也不管女子答不答应,便牵着她的马绳请到了城边,早有一个士卒去最近的一个草棚里请正在啃着冰激凌的长官。
那女子也不多说什麽,静静的坐在马背上,凝眸瞧着城内繁华的街景,突然有兴趣欣赏起来,嘴里且轻声自语道:“他说的没错,中原果真比西域繁华几许。”
那个小头目饶有目光痴痴的盯着马背上的女子,一边暗暗称赞自己刚才的决定英明果断,不过竖耳听到女子自身轻语,心中暗寻道,他?他是谁?
就在这当儿,那去请示的士卒已经回来了,不过长官没有跟他一起来,这么热的正午,这位长官连动都懒得动一下,反而把这个来请示的士卒给臭骂一顿。这个小头目听了回报,为难的又思忖半天,终又凝望起那只可远观的绝色嫣貌,最后下定决心的说:“放行。”
毕竟放一个奸细入芮城,不见得就一定能追究到自己的责任;而得罪一个绝色女子,自己就肯定惨了,这样的女子背后定有权势通天之人所依丈,岂是自己一介守门卒所与之抗衡。这利弊之间,他还是想得明白的。
小头目双眼不移的凝视着渐行渐远的白衣倩影,意犹未尽之余,嘘声叹气,或内心有些嫉妒,这世间到底是何等男子才能得如此绝色佳人倾心。
心头微感失落,小头目悻悻然的靠在城墙上,想起家中那宛如猛虎的内堂,脾气暴躁不说,那床笫之事且比男子还要热衷,早些年身强体壮尚能应付,只是而立之年尤过五载,也不知是自己身体差了,还是那婆娘黄腻腻的肌肤看的厌倦,总是提不起劲儿来。
直到那女子策马而去,徒留幽香,小头目这才明白,原来自己依然雄风犹在,倒是自家婆娘那边出了问题,念及此,不禁感叹,皆是女子,咋差距就这麽大呢?
小头目慢步依靠在适才那女子驻足的城墙边,努力凝吸着渐亦消散的芳香,眼睛却不经意间瞧见远处浓烟四起,从军多年,他一眼便能瞧出来,远方定时有不少骏马急驾而来,果不其然,小头目揉了揉双目,只见数十大汉策马而来,虽未披盔甲,但那些人腰间的横刀可是撞击的“铛铛”响。
小头目且不知前方来人何意,故而连忙正起身子,大吼道:“快快快,关闭城门,准备戒严!”
小头目大声一喝,惊醒了不少昏昏欲睡的守门卒,众人匆忙收起栅栏,遂之遁入城内,紧闭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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