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哎呦呦”小头目口中“禀报”二字还未来得及吐出,王守正陡然拍席而起,却被低矮的草棚屋梁撞个满头包,吃痛的抱着脑袋,嚷嚷大呼。
瞧着王守正毛手毛脚的模样,小头目撇头轻微一笑,随后又面带担忧道:“守正,您可伤着了?”顺势便要将手探过去,瞧瞧伤得如何。
王守正大手一挥,将小头目凌空的左手打了回去,顾不得脑袋淤肿,两只脚还未没入鞋底,便急匆匆的出了草棚。
“王守正,错了,错了,城门在那头”小头目朝着那急匆匆的背影,高声呼喊。
大梦初醒,且又顶了满头包,王守正的确走错了方向,然见属下如此高呼,甚是觉得没了脸面,脸色阴沉道:“就你话多,还不速速将本将军的钢盔拿来?”
“得嘞!”小头目知晓自家这位上司平日挺好说话的,就是懒惰了些,起床的脾气大了一些,见着上司尴尬的表情,小头目忍着笑意循着身子钻入草棚,一手夹着钢盔,一手拎着军袍,趋步赶到王守正身前。
不多时,王守正披金带甲,临至城门口,却见城门紧闭,脸上青筋暴起,目光逐一扫视这身前数个守门将士,怒吼道:“是哪个竖子将城门关咯?”
“刷刷刷”还未等小头目亲自认则,旁边的几个守城将士目光齐齐凝向小头目,更有甚者受不了王守正吐沫的洗礼,目光如炬,手指小头目,铿锵有力道:“是他,是他,就是他!”
想起适才自己窘迫的样子被小头目瞧个正着,没处卸火,又见这厮竟私自紧闭城门,王守正终于爆发了,咬牙啮齿道:“月关,你他娘的脑袋被驴踢了?”
这都是些什麽上司及属下,小头目欲哭无泪,颇有委屈道:“王守正您适才酣然大呸您适才苦读兵法,却不晓得城外来了数十个武装大汉,卑职害怕这些人乃是贼寇绿匪,故而情急之下,未禀报王守正,独自下令紧闭城门,全员戒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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