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解?纵观齐公子通篇文章,尽是对论语的贬低之色,齐公子,你觉得论语被后人追捧过高?”
“然也,论语存有糟粕之思,为何吾等不正视纠错?”
齐云雷此言一出,引得台下众人惊愕失色,这齐云雷莫非是脑门被核桃砸了?竟对论语如此出言不逊。
何止台下文人雅士瞠目结舌,就连轻云亭内的褚遂良亦是坐不住了,此等混账之言,岂能乱了洛浦诗会的雅兴,故而他准备起身将齐云雷赶出诗会,然就在这时,虞世南则稍显平静道:“小辈论述,你跑去作甚?”
“哦!”褚遂良虽年近半百,然在虞世南面前仍表现的恭恭敬敬,只得忍下心中怒气,一声不响的坐了下来。
“糟粕之思?”上官仪怒极反笑,“那依你之见,孔圣人错了?”
“这?”齐云雷胆子再大,也不敢对圣人出言不逊,可是心中尤为不甘,那论语明明有甚多之糟粕,为何世人不问缘由的将其奉为经典?
“可能是我错了!”齐云雷望着众人幽幽的目光只能认错,凭他一介寒士,岂敢于天下儒生作对?
“齐公子,回去重新再用功!”上官仪摆手相送。
然就在齐云雷落寞的走下轻云亭时,人群中,有人高呼道:“孔子就不会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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