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世南微微点头,朝着身后的上官仪使了一个眼色,上官仪连忙上前收起宋雨晨的草赋。
“收了多少草赋?”回至轻云亭的路途,虞世南淡淡询道。
上官仪一手握住草赋,一手拨开细数,“恩师,已有三十篇。”
“如此甚好,咱们细细挑选。”
望着回途的虞世南以及上官仪,李承乾一觉初醒,换了软笔后,阿房宫赋一气呵成,说不出的畅快,伸了伸懒腰,却见虞世南及上官仪并未向自己这边走来,便安然静候。
上官仪将一沓宣纸至于轻云亭正中心的青檀木案,褚遂良,洛阳县令郑青阳,令史卢仁怀,郭汝芳,张说之皆起身上前围观。
虞世南指着木案三十份草赋道:“咱们先挑出前十!”
李承乾大感受冷,好似被这群人忽略一般,想来适才论语之辩只不过哗众取丑,这些人并未听上心头。人争一口气,那五十两不要也罢。李承乾将身前宣纸揉作一团,弃于亭角,悄然离去。
林婉儿身材虽说轻佻,但相较男子还是矮了半筹,只能时不时的踮起脚尖探看轻云亭内状况,突见李承乾临身,稍显惊愕道:“念唐哥哥,你怎么回来了?”
心中郁结李承乾可不打算传给小妮子,明媚的使了一个眼色道:“去集市寻李大伯,天色不早了,咱们该回村了!”
“哦!”林婉儿清眸稍眨,其实她很想问,“那草赋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