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妩迈步上前,搀扶着起身的孙思邈,略显歉意道:“对不起,妩儿让爷爷担心了!”
孙思邈笑道:“你这小妮子三天不曾进食,若是再不回来,恐怕爷爷便要去洛阳郊外将你绑回来咯!”
遂之,孙思邈收起笑容撇了一眼李承乾,淡淡道:“臭小子,还杵在那儿干麽?让老夫瞧瞧你的伤势!”
阔别一年,孙老爷子还是如往昔那般对自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总是防狼一样防备着自己。然孙老头子对自己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风尘仆仆来到洛阳救治自己,前些日子且因婉儿的离去,自己并未于老头子有过阔别已久的重逢嘘寒,连忙上前,笑哈哈道:“孙爷爷!”
“臭小子!”孙思邈嘴上虽然骂了一句,然那双救死扶伤的手掌却细细翻腾着李承乾的伤口,端倪许久,“你这小子身子确实蛮横,短短几日,伤口竟治愈过半。回头我再开上几服愈合伤口的草药,半月后便可痊愈。”
“哈哈哈,孙神医果真妙手回春,令老朽委实钦佩!”虞世南虽不喜孙思邈飘然独立的性格,但也忍不住惊呼他一身精湛的医术,要知道当时李承乾全身尽是露骨之伤,完全只剩下一口执念之息,他愣是将其治好,而且这才几日,脸上血色宛如常人。
孙思邈微微哼唧了一声,算是回应了虞世南。李承乾轻轻一笑,孙老头子就是这样的性格,除去唐妩,这世上还真没几日能让他笑脸相对。
场面稍显冷清,这时,褚遂良开口道:“饭菜已备妥当,诸位还是先去内堂用膳耶!”
敞亮的褚府内堂,油灯燃有数盏,以及周边环境营造出一种流水潺潺,竹林雅致的环境,气派而淡雅,众人很快赶至内堂,围坐于木案前。
这一刻众人入座,梨花木桌的左侧坐着孙思邈,唐妩左侧是郑丽婉,右侧是李承乾,李承乾的右边则坐着淡紫色轻裙的虞湘儿。
而梨花木桌的右侧,靠着虞湘儿坐着虞世南,李承乾对面坐着则是主家褚遂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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