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柳县令,出大事儿了”只见一名着官府的县吏匆匆忙忙的独步而来,气喘吁吁,险些被脚下的藤蔓绊得个脸朝地。
柳兆旬觉得今日算是没看黄历,先是自家子女那般疯癫追逐,而后又是手下县吏急躁冒进,诚然被储君瞧个正着,想来这些污点算是抹不去了。
瞧着那县吏满头大汗,喘着粗气,柳兆旬也不好怒骂,只是淡淡道:“陈皮,有何事耶?竟如此慌里慌张?”
县吏大吸一口气,手指着门外道:“柳县令,不好了,平源坊出了命案,已经死伤数十条人命了!”
“呜呼”,柳兆旬脸色大变,眼神无光,于自己的县内,竟发生了数十条命案,这这官职怕是做到头了哎
李承乾不管缄默不言的柳兆旬,踱步上前道:“平源坊乃是何地?”
那县吏见着李承乾极为陌生,不知其底细,故而向柳兆旬施了一个询问的眼神,然柳兆旬仍沉浸于患得患失之中,哪得注意到县吏求助的暗号。
就在此时,王叱虎回道:“回禀殿下,那平源坊乃是一家赌坊,适才我等还从那门前经过。”
“赌坊?”李承乾眼睛一亮,难道那道白影并非自己眼花?还是另有逮人行凶?
这时,王叱虎朝着那县吏说道:“你且将你所知道的速速禀告太子殿下!”
“太太子殿下?”那县吏有生之年且没见过大过县令的官员,陡然间入耳听到面前的少年竟是太子殿下,尤想到自己适才问而不答,吓得两腿发软,竟懦弱的晕厥过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