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汝南及小白一事,郑丽婉看得出李承乾对于弘文馆的教学方式有所不满,但也想不到,他作为储君本就政务缠身,还嫌弃忙碌不够,竟将授业解惑的活儿揽了下来,伤势还未痊愈,也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人都到齐了麽”李承乾慢悠悠的走进东宫庭院,嘴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截韧劲不在的小柳条儿,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说不出的风姿惬意。
李承乾湛亮的嗓门儿引得众人回眸凝望,高阳眯眼笑道:“哇,大兄先生来咯。”
高阳阴阳怪气的一番话引得在场的女孩儿门各个捂嘴偷笑。
李承乾白了一眼高阳,随后阔步走至郑丽婉身侧,询道:“醒了?”
郑丽婉很满足的轻轻嗯了一声,撩了撩耳畔乱舞的鬓发,开口道:“大郎和孔先生打赌了?”
消息倒是传得很快,李承乾也没刻意压低声音,若无旁人道:“和孔先生作了赌约,倘若三个月后女子的学业胜过弘文馆的那群少年,那麽往后孔先生便按照我的思路来授课。”
“呀”人群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高阳惊讶的张嘴道:“孔先生莫不是中风了?这哪里还用得着比试,咱们女生的学业能力向来比那群长安劣少不知高上几许哩。”
话糙理不糙,一竿女子纷然点头赞同。
李承乾笑骂道:“就你聪明,我可是与孔先生有言在先,往后尔等与男生比试,成绩仅取其七成”末了,李承乾似笑非笑的凝视着高阳,继续道:“如此一来,高阳可还有信心呀?”
“啊”高阳显然始料未及,眼睛张的大大的,不相信的说道:“大兄先生,你可别骗高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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