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武则天深受家道中落的影响而变得有死死冷血无情,然现如今的武士彟还病逝,且乃工部尚书,深得老爷子倚重,武媚娘从小过着殷实的生活,虽然聪慧,但哪里有心机可言,那一脸天真无邪适才还让李承乾微微失神呢。
见李承乾一言不发,武媚娘并不显得失落,而是大胆的望着李承乾,开口道:“承乾哥哥,媚娘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说到这儿,武媚娘深吸一口气,仿佛用了平生所以的力气,捏着小粉拳,继续道:“即便是死。”
小妮子眼里充满了果敢决然,这一刻李承乾的心中最柔软的部位好似被什麽东西击中,抛开了郁结,柔和道:“媚娘,我相信你,正如你相信我一样,正如你相信我不相信你一样。”
说完话的武媚娘犹如泄了气皮球,软弱轻风,用着细不可闻的声音,娇羞道:“后一句不对,我从来不会不相信承乾哥哥。”
“快临摹吧,再耽搁下去,仁贵便带人过来了。”此间李承乾倒也坦然,他隐约感知到武媚娘对他的丝丝情义,但这是爱慕还是少女情窦初开的精神寄托,李承乾不得而知,一切且交由时间决定,正如武媚娘会不会变成锦帛上的那位日月当空之主,有些事儿,人力有限,只能让时间去验证,他希望验证的结果是令人喜上眉梢的,毕竟在某一刻,他的确被那双水灵灵的眸子俘获。
长孙冲打晕面前四个拦路之人后,握着血迹淋淋的横刀,直接冲入殿内,一时间骇然欲绝,只见那歪嘴秃驴不知何时又活了过来,正酿跄着步子朝着血泊里的那朵白莲走去。
“畜生,拿命来!”
长孙冲见高阳纹丝不动,手里还撺紧着一枚花瓶碎片,顷刻间,嗔目切齿,怒发冲冠,一连数步,凌空而起,横刀自上而下,且那歪嘴秃驴还未缓过神来,其凹凸不平的脑袋便滚落到了门前,眼睛睁的甚大,还弥留着死前的骇色。
长孙冲失魂否定的扑了上前,双膝“嗤”的一声跪地,望着高阳颈脖上的红痕,泪涕交错,浸湿长襟,双手撑起高阳柔弱无骨的后背,泣不成声,连连摇曳,破嗓悲嚎:“高阳,高阳,你快醒醒,你快醒醒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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