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程咬金恍然后,指着萧劲松询道:“就是这不长眼的毛蛋?”
“嗯,这狗官估摸着贪了倭人不少好处,不问倭人偷窃之罪,损公肥私,倒是将我们抓了回来。”
“呸,鸿胪寺竟有如此卑鄙之人,俺倒是要替陛下好生收拾这毛蛋。”程咬金性子火烈,嫉恶如仇,更看不惯甘做外夷走狗之辈,撸起袖管,摩拳擦掌,扭动虎身,朝着萧劲松阔步走去。
“程叔伯,可别揍死了,这狗官还要交给大理寺严查呢。”
“知道,知道,殿下放心,俺老程自有分寸。”说话之间,程咬金已是拳拳到肉,最后感觉弯腰不得劲儿,竟一手提起瘟鸡般的萧劲松,站直身子,左一拳右一拳,不一会儿,尖嘴猴腮的萧劲松顶着一个诺大的猪头,苦苦哀求。
血腥、暴力、很下流,那萧劲松的裤裆都被程咬金捶破了,一根环绕在枯草从里的豆芽摇摇欲坠,李承乾左手遮着高阳的眼睛,右手挡住武媚娘的脸颊,心中却是大呼过瘾。
见到此景,众纨绔一阵长吁短叹,姜还是老的辣,这麽个揍人之法才叫大手笔,之前众人乱刀挥来挥去与眼前的血腥场面比起来,不知稚嫩几许。
“哎,终于不是俺一个人受此折磨了!”
发出哀叹的乃是程处默,其粗糙又黝黑的圆脸上竟夹杂着缕缕欣慰与感同身受,李承乾及众纨绔不约而同的看了看萧劲松的那根染血的豆芽,又瞧了瞧程处默的裤裆,那眼神仿佛见了鬼。
或是感知到不少幽幽目光落身,程处默回过神来,有些茫然道:“老大,小冲,你们看着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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