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魏老头因此事而恼怒自己,李承乾解释道:“魏侍中,当日命悬一线,倘若孤不行此举,吾等二人皆不可活,孤之所以保全魏侍中,诚乃两权相害取其轻。好在上苍垂怜,孤坠下悬崖却毫发无伤,而魏侍中不也是虎口脱险搬来救兵将那些欲取孤性命的贼厮吓退麽?”
魏征却摇头道:“非也,臣只知道殿下意气用事,直面那些狡诈的贼人,这是罔顾身肩背负的责任。”
“额”李承乾一时语塞,这魏老头子也太顽钝固执了,难道非要逼自己认错?李承乾有些后悔救了魏征,早知道直接将其打晕,喂了山涧虎崽儿多好,省的而今听其絮叨。
场面霎时间变得甚是安静,旁侧的众人皆感觉到了一丝尴尬,长孙无忌挺着发福的肚子,笑呵呵的扶起魏征的手腕道:“玄成,起来吧,小事情何必如此?”
“辅机此言差矣,储君安危关乎到我大唐江山社稷,岂能马马虎虎,今日臣只想告知殿下往后行事该三思而后行,切不可鲁莽冲撞。”魏征眼睛直视李承乾,言语铿锵有力。
“孤听着便是,魏侍中快起来,这样多不好。”早朝渐渐临近,前来的文臣武将愈聚愈多,悉数围至于此,此间魏征及李承乾成了众人聚焦的对象,指指点点,李承乾怕是自己稍稍示弱,依照魏征的性子能跪到死。
黄钟大吕响彻云霄,这时,房玄龄也上前道:“玄臣,殿下既已纳谏,你还不起身?再耽搁下去,咱们的早朝都叫你耽误了。”
钟声九响,早朝则要开始,而今已是第五声,魏征抿了抿嘴,幽幽的站起了身子,随着房玄龄进入太极殿之际,还不忘回头叮嘱道:“殿下往后切莫鲁莽行事。”
“知道了。”李承乾稍稍送气,终于拜托了这老顽固,不过魏老头也是为自己好吗,只是有些偏执的可怕,那怪老爷子时常被他气得发抖。
瞧着李承乾如释重负的模样,长孙无忌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笑道:“乾儿莫要理他,玄成就是那个脾气。”
长孙无忌是李承乾在大唐见过最丰润的男子,那肚皮赶上十月怀胎的小娘子了,不禁打趣道:“几日不见,舅父这身材又福泽了,想来府上的厨娘手艺绝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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