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彻底成了合格的矩形,李承乾丢下手中木锯,用着脏兮兮的大手刮了下郑丽婉的琼鼻,询道:“我只是相信你而已。”
“脏死了”郑丽婉很嫌弃的撇开李承乾的脏手,莞尔凝眉道:“如此一来,那赵二定然也是凌风阁之人,当年修建大唐科技院围墙之时他故意留下一个洞口,目的就是想领人盗取震天雷的配方耶。”
李承乾亦是点头道:“不错,只是当日我派人暗中监查赵二,并没有命人捉拿此人,那为何他又被收押于大理寺呢?”
郑丽婉回道:“据赵虎禀报,大郎华阴失踪之际,赵二许是知晓有人日夜监视,竟在夜色下想逃之夭夭,且被侍卫逮个正着,工部武尚书便命人将赵二押入大理寺严加审问。”
结合之前郑丽婉的分析,李承乾心中有了些眉目,叹道:“看来那赵二便是凌风阁的弃子了。”
“嗯,赵二既已暴露,或许背后之主以某种手段让赵二故意露出破绽,随后堂而皇之的进入大理寺,且能在天牢与贼厮见面,一来可以保全凌风阁不为人知的秘密,二来除掉了赵二及贼厮两个暴露之人,这背后策划之人心思极为缜密,当真有些恐怖。”说到这儿,郑丽婉不禁有些担忧的看了眼李承乾。
李承乾倒不以为意,历史上有的只是老爷子所建的凌烟阁,且并不曾记载过什麽凌风阁,再说自己乃是太子,大唐之储君,何惧宵小作祟,陡然间目光如炬,道:“丽婉莫要担心,一群跳梁小丑而已,迟早让他们血债血偿。”最后一句话李承乾说得很重,此间他想到了婉儿弥留之际的模样,愤恨难平。
战术上重视战略上藐视。李承乾虽鄙夷凌风阁宵小之举,但也不禁慨叹,那凌风阁到底有何通天本来,竟然手底下的棋子宁死也不愿透露消息。李承乾不怕贪财趋势之人,亦不怕武艺谋略决然之人,毕竟作为皇室可有大把人杰运用,但是面对那群不要命的狂徒,李承乾还真有些发毛。
“大郎,既然凌风阁欲意盗取震天雷配方,有第一次便有第二次,不可不防。”
“嗯,明日早朝后我向阿爹禀报此事,看来西山需要增添守卫了。”与地组交过手,李承乾深感这些人各个身法绝然,而今的大唐科技院也只不过是由百余名的玄甲军看守,还真有些担心凌风阁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派十几个地组高手闯入大唐科技院强取震天雷,那西山距离长安尚有不少路程,调兵遣将还需时日,到那时可真就眼睁睁的望着那群贼人拿着配方逃之夭夭了。
李承乾看了看那胡凳上的木板,心忖道:凌风阁行事鬼魅,拿下此组织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亦非自己一人所能抗衡,诸多疑情还需和老爷子细细谋叹,当下还是先将教具制作好,毕竟明日便要开堂授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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