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刚才说什麽?”
李承乾很细心的拍了拍两人袍子上的尘埃,语气无奈道:“知道你们心里委屈,人家女子看上了我而非你们,我也没办法,这事儿强求不来。”
话音刚落,长孙冲及程处默相互看了一眼,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露出满眼精光,破口道:“娘嘞,老大,你可给程处默(长孙冲)带坏了。”
“去去去,长孙冲,你莫要诬陷俺,你自个儿恬不知耻也就算了,现如今就连老大都给你”
“你这毛糙汉,到底是谁寡廉鲜耻?干扰了我不说,现在就连老大都给你潜移默化成这般模样了。”
“好你个油头粉面的长孙冲,还学会诬赖俺了,你说是不是你带坏了老大?以前老大多洁身自好,现在就和你一样矜持自负。”
“呵呵,我长孙冲好歹也出自文儒门第,自幼苦读不少圣贤书,也知道脸为何物,哪像你程处默一边没脸一边二皮脸,要说将老大带成如此寡耻模样,也是你这糙汉才是。”
“够了!”见两人说的愈来愈不堪,李承乾忙声呵止,起初他只是见着长孙冲及程处默吵的欢快,恶趣使然,故意说了那番风骚之言,没想到这两个家伙又当街吵了起来,还顺便捎带上了自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笑什麽笑,再笑今日平康坊的酒钱各付各的”见着房遗爱、杜荷、薛仁贵等人笑不可支,长孙冲从李承乾那里吃了憋,便将怨气撒在这些人身上。
“就是,谁若再笑,待会儿去了平康坊,先和俺对饮三坛绿蚁酒。”
就这样,刚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在众人的哑然下,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向着前方挺进。
平康坊乃是烟花之地,所以做立在偏僻的长安大街西边,尚且有不少距离,一路走马观花,李承乾甚感新奇,譬如那街道左边的一个雕刻摊子便吸引了李承乾的注意力,驻足停下,凑了过去,拿起那栩栩如生的凤鸳,询道:“店家,这个怎麽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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