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俺也只是就事论事罢了”程咬金很傲慢的瞥了眼杨弘礼。
程老货如此态度,李承乾倒也不奇怪,毕竟这满朝文武之内,除了李靖、秦琼、尉迟恭,只有他领兵与北方外夷交战过,手底下的将士不少死于外夷铁骑之下,而今能有能有好脸色麽,故而将气撒到杨弘礼身上了。
朝堂这样针锋相对的场面老爷子仿佛司空见惯,稍稍瞪了眼程咬金后,朝房玄龄询道:“玄龄,乾儿所言,你怎麽看?”
房玄龄出列道:“据臣所知,北夷住惯了帐篷加羊皮贴身,的确对我汉人喜用的卧榻稍有不适,而今搭建数千顶帐篷安置前来觐见之人,或许真的可以让那些外夷深感宾至如归。只是杨主卿所言也颇有道理,倘若十月大雨不断,那帐篷就显得咱们大唐有些小家子气了。”
“哼,有什麽考虑不周的,咱们行军打仗,即便暴雨倾盆,不也是照样住在帐篷里,堂堂男子汉连这点雨水都受不了?”一直不言的尉迟恭,一开口便是驳斥。
程咬金见兄弟力挺,挺着虎背熊腰笑道:“尉迟老黑,你这话就说错了,我大唐将士皆是虎躯好汉,这话错不了,只是你怎将豺狼野狗也当人了?”
“额?”尉迟恭一时没转过来,稍稍一愣,遂之拍手笑道:“程将军所言甚是,是某误言了。”
两人一唱一和,弄得众人面面相觑,这不是讥讽那些外夷不是人麽?虽然不少人心中的确这样想的,但有些事儿也犯不着放在台面上说出来。
“好了”李世民微微摆手,但脸上却露出淡淡的笑容,平日沉闷的朝会,有了这两个老货,倒也增添不少乐趣,房谋杜断,接下来,李世民自然而然将目光掠向杜如晦询道:“克明,你怎麽看?”
杜如晦回道:“回陛下,臣赞同殿下所言,搭些帐篷便好,毕竟万邦来朝之际,还有它处消耗,国库的银两今年不断地投入各地修建免费学堂,委实剩余不多,所以能省还需省。”
“倘若正如杨爱卿所言,十月暴雨倾盆,岂不让外夷之主觉得我大唐待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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