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羽别再晃了,让你二哥安静的去吧!”南诏王年过五旬,浑浊老泪染湿了身下长袍,仿佛认了命般的闭着眼睛啜泣。
人非草木,皆有性情,见着此间白发人将送黑发人,那些适才还保持冷漠的其他外夷之主亦是连连叹气。
诸如龟兹、焉耆等信奉佛教的国主竟双手合十,开始诵起经来。
“真没得救了麽?”李世民有些不甘的再次看向李承乾。
“阿爹,孩儿真的没办”还未说完,李承乾的眼睛却瞟向了云亭中间的木案,惊诧道:“螃蟹?”
“这时候乾儿你说这个作甚?”
“阿爹,你们适才在吃螃蟹?”李承乾像是抓住了什麽重要线索一样,极为正色寻道。
“嗯,恰逢金秋十月,渭水的河蟹都壮黄了,适才御膳房送来了许多清蒸螃蟹,在座之人都尝了几口。”李世民见他面色凝重,虽不知这螃蟹与那南诏二皇子病情发作有何感干系,但还是连忙回答。
听到这儿,李承乾又将黄轩亭手里的药丸拿到嘴边轻轻舔了一口,一瞬间便恍然大悟,心忖道,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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