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一时间,李承乾还真不知道如何蒙骗过去。
杜如晦拍了拍魏征的肩膀,笑道:“玄臣,莫要较劲,不过是几坛酒而已。”
“克明,陛下贵为天子,需立圣人威仪,怎可私自酿酒?”
此间,孔颖达倒是不咸不淡的插了一句道:“陛下也是人,为何酿不得酒?”
魏征回道:“你可是弘文馆先生,竟说出如此荒诞之言?”
孔颖达撇撇嘴道:“陛下勤政爱民,难道连一些喜好咱们这些做臣子的都容不下?也就是陛下心宽,否则你魏征几个脑袋都不够砍。”
“哼,我魏征行事光明磊落,死不足惜,臣子该当以死为谏,陛下有失君威,难道吾等臣子听之任之?”
魏征就是这麽个令人恨得牙痒痒又舍不得杀的人,固执的犹如茅坑的石头,当下,李承乾组织好语言后,便道:“魏叔伯,假如孤将一颗树苗压弯,松开手会如何?”
“当然是弹了起来。”魏征脱口而出,微有疑惑,李承乾为何有此一问。
李承乾又道:“适才孔先生及杜叔伯劝阻魏叔伯,魏叔伯可否有怒气?”
“自然是,既为臣子,见着君主失礼,哪能袖手盘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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