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亦派了两人专门严防不时飞来的公鸡,蒙冰羽则一扫之前的疯癫很是细心的趴在灞桥纸上笔墨横姿,一个南夷之女还能写出什麽好字?李承乾抱着好奇之心缓缓凑上前。
疯丫头许是写得太过专注,琼鼻不知不觉间染了一道墨痕,侧眼瞧去,颇为可爱,然只在一瞬,李承乾便否决了心中想法,目光从蒙冰羽的侧颜滑向她身下的灞桥纸,募然眼睛一瞪,惊愕道:“行书?”
这丫头写得竟是王羲之的行书,行笔潇洒飘逸,笔势委婉含蓄,尤如行云流水,通篇结体遒美,骨格清秀,点画疏密相间,无论横竖点撇钩折捺,还真有一缕王羲之行书的神韵。
疯丫头比高阳还小上几岁,又乃南诏人士,怎会将王羲之的行书练到如此地步,无论从笔锋还是布局都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难不成这疯丫头是个书法奇才?
“看什麽看,该死的登徒子。”蒙冰羽写得极快,不一会儿便将一千字写完,待她放下手中软毫之际,却见李承乾立在身旁,顿时一阵嫌弃。
“写得不错嘛。”对于旁人的优点,李承乾从来不惜词,这丫头虽然三番两次惹怒自己,但不可否认她一手行书的确写得韵味十足。
听着李承乾的夸赞,蒙冰羽不友好的目光募然消散,亮起眸子,拍着小胸脯道:“那是,也不看看本公主是谁?”
将她表情看在眼里,李承乾心中一笑,原来这疯丫头吃软不吃硬,当即又道:“飘若游浮云矫如惊龙,这字还真有王羲之行书的神韵。”
有眼光,听到这话儿,蒙冰羽眼睛笑的成一道月牙,心啐道,这登徒子也没想象的那麽讨厌。莞尔她从地上起身,拍了拍灰尘,捏着嗓子,故作老成道:“其实你这个人还不错,咱们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了。”
“好,以后你别咬我就行。”李承乾眯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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