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就是个冒牌的，你也要当我是女儿，就因为我不是你口里说的傻子？”

        “纪水香，我本来只以为你不配做母亲，其实你根本是不配做个人！”

        纪蜜第一次失控地会用手指指着这个人，一下下指着她，一字一句咬得后牙根生痛。

        “我不会生出一个傻子！”纪水香丝毫没有反思，她叫喊宣泄地比纪蜜还要疯狂。

        纪蜜冷冷看着她，突然发现了什么，冷笑出声，“是因为报应吗？”

        “是因为你觉得这是报应吗？老天对你的惩罚？”

        纪水香惊恐抬头，直戳灵魂深处最阴暗那个地方的利剑。

        “你到底是谁？！你都知道些什么？！”

        她扑通过来又要拽纪蜜，被纪蜜轻巧躲开，自己却狼狈地摔在地上。

        纪蜜上前两步，蹲下来，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她有力气，扣着纪水香脖子的力道就跟男性使力一样。

        “真是可笑啊。”纪蜜冷哼。

        “我就是个要你命的人，那么我现在再问你一次，你是要认一个要杀你的人做女儿，还是一个被你认为是傻子的薏苡做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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