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纪蜜和言绪的事,季暮保持着最克制地自持,不去横加干涉。
只是黑夜中剩下得独自一人的孤寂,也唯有他自己沉默品尝。
——
纪蜜进了病房,又是轻声把病房门关上,她尽量不去发出声音,就怕吵醒了言绪。
当门合上发出不可避免的声音时,病床上的人也在绝对安静的环境下,突然有了动静,那难受的嗯哼声也显得格外惊心。
纪蜜立刻去看,附身看着言绪手里的针是否完好。
没有掉出来也没有出血,刚放松的心情还没定下来多久,睡梦中的言绪又闷哼了一声。
还在睡,怎么就睡不安稳了?
纪蜜心想着言绪是不是打针的手难受,轻柔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言绪因为挂着点滴,手上更是没有温度,冰凉的触感让纪蜜差点一激灵,先用自己手温给他暖和了手,再用手指避开针头放慢动作,一下一下地给他揉着已经肿得比她离开时更厉害的部位。
纪蜜坐在病床旁,垂着视线放柔了眉眼,细心呵护他挂着点滴的手,言绪从噩梦中幽幽转醒,看到了他放在心里的人依旧同年幼生病时一样守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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