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自私……
她的病确实很多没有跟季暮详说,但她知道如果只是她的病情,她不会这么愧疚,她会这么难受,不单单只是因为这个。
而是那座压在她身上的大山,她移不开,也不让他人移动它半分,接受着被它压得喘不过气的可怜命运。
脸颊啪啪作响,快把自己打成仓鼠脸的纪蜜,捂住自己的脸,让痛苦的滋味蔓延全身。
蜷缩起来,将脑袋埋在膝盖中,许久的安静,才能让她平静如水地去面对季暮。
再次开门,门外身影笼罩下来的阴影,低头看着入眼能看到的衣裤,纪蜜不着痕迹地深呼吸后抬头笑看向他。
“东西找到了。”她拍拍背包。
“嗯。”季暮没有多言,伸手牵过她。
“要去接温醇,去不去?”问得是荀修奕。
“去去,当然去。”荀修奕狗尾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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