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的时候你这位励志当警察的同学,却选修病理学和药理学,学得还比法医系的同学都要好,当时我还以为你是打算转专业,不是跟我一起当法医就是去部队作军医,结果你还是做了警察,那么你把这两门课程学得能去考博是干嘛?”
潘荟称赞纪蜜掌握的药学知识,但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纪蜜会痴迷这两门学科,正好趁现在再问问。
“我的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学病理和药理是要自己治病?
潘荟久久盯着纪蜜看,她面色比常人要白些,一直以来还被他们嘲笑有晕血症,然而那只是说笑而已。
其他人不知道,但潘荟和唐誉清楚,纪蜜内脏有个器官不好,要靠药物维持,可综合身体素质不会受到影响,否则她不会在考入警校时有比男生还要优秀的体能成绩。
身体有病,确实是要把病理和药理学好,万一医生靠不住的时候,还能自保。
“温嫒是死在注射过量肝素上。”
潘荟又阐述了温嫒的死因,她还不知道温嫒死亡的前因后果,对当时在重症室发生的情况不了解。
纪蜜让她做病理毒物检测,就表示她怀疑温嫒是他杀,既然没有查到其他毒素,肝素虽然是药,但这时候也可以被归为是毒药了。
“有人用肝素实施了杀人。”潘荟判断着。
“给温嫒注射肝素的是医生和护士,他们是救她。”纪蜜否定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