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蜜留了心眼,跟着服务员,而服务员把饮料送去的包厢,刚好也是纪蜜他们那个包厢的方向,看上去是路过,实际是尾随。
她在服务员进了包厢后,在他出来时她故作刚好路过,然后瞥了眼,看到是言绪确实让她很震惊。
再看到被服务员送进去的饮料放在了言绪和那女人面前,纪蜜就有意无意观察着胡士骇,他虽然装作没事,但掩盖不了他总在注意那两罐饮料,忽然纪蜜想通了她被下药的前因后果。
胡士骇上次把药用在了纪蜜身上,但他没忘记他的主要目的是什么,因此再来第二次,一定要让言绪中招,但可惜,第二次又被纪蜜破坏。
服务员对饮料做手脚,估计也是被他收买。
胡士骇自己喝了两罐下药的饮料,所以禽兽了,可为什么那女人会跟他躺在一张床上?她应该没有喝过下药的饮料。纪蜜看向盛小天,他能给她答案。
“小蜜姐,绪哥说了,你之前的事,他知道了是里面的人害你,所以他替你出气。”
原来言绪已经知道了所有事,包括今天胡士骇又动了手脚的饮料,然后他才会让盛小天把胡士骇和那女人带到酒店,再把纪蜜带来看胡士骇如何自作自受,让她解气。
那女人也是意志不清,所以两个人才会在里面意乱情迷,恐怕只知道发泄,根本不知道在一起翻云覆雨的是谁。
胡士骇这么想把言绪和那女人硬凑在一起,言绪反过来就把女人赏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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