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季庄突然晕倒,被言绪送到医院,之后她因为长期服用药物,有了间歇性幻觉症,再次被言绪照顾。
再到言绪将她带离笠市,这些的一切都说给季暮听,一下子纪蜜心情很轻松舒畅。
通话期间,季暮一直在耐心听她叙述,不插嘴,不催促,只偶尔发声嗯,表示在听。
讲完了,顿时无话可说,季暮也一言不发,纪蜜没话找话,“季暮你烦恼吗?”
纪蜜深感季暮温柔体贴地,就像是她情感上倾倒感情垃圾的回收站,她可以没有顾虑地把所有烦躁麻烦统统一股脑诉说给他知道。
把烦恼转嫁在他身上,接受了她所有的负面情绪,他为什么一点不厌烦?“纪蜜,我要你,就要你的所有。”季暮电话里用更古不变地从容,说着让纪蜜落泪的话。
他要她,就接受她所有的酸甜苦辣,喜悦也好,痛苦也罢,都告诉他,他跟她一起承受。
纪蜜再忍不住,挂了电话,一个人抱着膝盖缩在角落独自哭泣,仿佛要把这两天来没有他在身边的手足无措和惶恐不安统统哭出来。
十几分钟后,手机铃声才再响起,宛如是电话那头的男人此刻从手机里出来,温柔慰藉地陪伴她,摸摸她的头。
“别哭。”纪蜜好不容易止住的哭声,再次听到季暮的声音,只觉眼眶又湿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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