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国进快撑不住待在纪蜜的视线里,明明眼前的警察没有一句谴责他对女儿所做的龌蹉事有多无耻,没说半句脏话。
可他就是感到自己被纪蜜这样看着,仿佛是阴沟里的垃圾,她不是在询问他要他配合,而是命令。
“我——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人每次都用不同的号码打电话给我,我就只记得他的声音,他过去也来接过潇潇几次,可每次不许我跟着,都只肯让我看着潇潇走远了上他的车。”
“车牌?”
“没有。”
“你女儿回来后没有跟你提过他的样貌或是其他什么?”
“潇潇从来不跟我提那些男人。”任过进又开始小心回答。
纪蜜明白,任过进恐怕那个时候也没空问任潇潇她跟他找的那些男人过得怎么样,他的心思早高兴在任潇潇跟男人走后过一夜,带回来的钱上。
“是他教你卖了女儿的器官?”
“——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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