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蜜怎么了?表情像见了鬼一样,她没事吧?”纪蜜的行为也引起了古温淳的担忧。
“知道你嘴巴说得狠,可还不是担心死了她,你不想让她看到新闻是好,但就关个电视也无济于事,这样的新闻,不说杂志纪蜜会不会看,网上已经炒作的很厉害,微博这些你拦不住吧,她迟早会看到。”
“言绪那个经纪人,拿你炒作,买通记者跟拍你,利用一张你跟言绪的合照来宣传你有意让言绪来出演《囚途》男一,误导粉丝大众,胡士骇的炒作手段真是高明。”
“你这样瞒着她,是怕她在青梅竹马和你之间为难?如果等她再知道《囚途》已经定了男主角,这新闻是恶意炒作,而言绪接触你是通过她,自责点就把所有错怪在自己身上,所以你才不让她知道?”
古温淳跟了季暮好几年,季暮做的事,他都看得明白。
“会不会多虑了,她也许没那么聪明,不会晓得娱乐圈里的肮脏手段,而是跟普通大众一样的想法,那你这么做不觉得太过紧张她了吗?”
“她其实很聪明,还想得很多,能让她少知道就少知道点。”
季暮对纪蜜的保护无微不至,尽他所能让纪蜜远离事端。
“好吧,这是你的私事,你要如何爱她我不管,不过啊,我头痛这个苏韵欢,她长得很像一个人。”
古温淳又把话题带到了女编辑身上,忧愁地连连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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