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蜜好不容易找回声音，嗓音有点发抖，“小绪，你能不能先出去，让我把衣服换了。”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穿着出现在言绪眼前，一条浴巾根本起不到半点遮羞的效果，她只觉在言绪面前难看至极，很想钻到地缝里去。

        又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言绪瞧着有些奇怪。

        言绪的视线从她的胸口移到小腿，低垂着头，表面上像是也因为看了她这样裹着浴巾，不该盯着她看，所以移开了视线，不看她。

        但纪蜜迈开步子，走了一小步，言绪低垂的头就跟着她迈开的脚同个方向移动。

        再迟钝，纪蜜也感受出了，言绪这是在盯着她的双腿。

        “小绪，你没听清楚我说得话吗？”纪蜜皱眉，言绪不走，让她莫名紧张起来。

        其他时候还没关系，可是现在她除了一条浴巾，里面就不着寸缕，羞耻感就犹然而生。

        这样情况的她难以平和地站在除开季暮外的男人面前，就算是这个男人曾经跟她一起住过好几年。

        在读书少年时期，也有过不加避讳，在夏天只穿着吊带的睡衣，在他眼前跑来跑去。

        那时候他们才多大，虽然也有早熟的人，在他们那个年纪就已经跟小男生小女生谈情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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