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酒会上的事,乔纱依拿眼看纪蜜,还不愿意担负有心计那种贬义评价,就补充着是纪水香教的。
酒会的意外就是小儿科,纪水香倒是会从基础教起,循序渐进,先不告诉乔纱依最终目的,就只让她从一件小事做起,慢慢培养她的坏心。
纪水香还是很有能耐的,怎么说都是教授,如何养孩子和教学生都是她的强项。
教出来的质量也好,都有才,就是品性会如何,就不好说了。
“然后呢?”纪蜜鼓励乔纱依继续说下去。
“然后我就有机会让你去洗澡,脏衣服要换,你一时从浴室出不来,我自己早就带了衣服,换好离开了房间,言绪哥那边淑芬姐帮我约了他在酒店的餐厅见面,我以为只是普通的约会,可等言绪哥在喝了点东西不对劲后,淑芬姐才过来偷偷对我说她在言绪哥酒里放了药。”
“言绪哥好像知道了他喝了不好的东西,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我吩咐淑芬姐那么做得,我想跟言绪哥解释,可是他不听,他离开时已经站不稳,我想去扶,也被他甩开,最后是淑芬姐在言绪哥推拒中跟紧了他,我在后面瞧着,想着淑芬姐在拽言绪去什么地方,要跟上去,可是妈打电话过来,我接电话耽搁了一些时间。”
“妈在电话里说,要我乖乖配合淑芬姐,说我下不了手,就让淑芬姐来做这种事。”
乔纱依说这些的时候,一双眼睛痴迷地看着昏迷不醒的言绪,浓浓情意中带着惨白。
她说了言绪知道他被下药,他认为害他的就是乔纱依,汪淑芬是她的经纪人,不是乔纱依的吩咐还能是谁。
乔纱依不敢想象以后如何去面对言绪,不敢去想言绪清醒后会怎样对待她,她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说出喜欢他,但这份喜欢换来的极有可能就是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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