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温淳也就笑笑,都不站在她这边。
这种大人手法很阴,偏就没人相信她的痛楚,怎么想怎么悲催。
后来纪蜜才算是想明白,她有多痛这种事还是得跟罪魁祸首叫疼。
然后纪蜜就用世界上最弱小的物种惯用的楚楚可怜,像是一只严重收到伤害的小猫,拿手背摸了下脸。
在用眼里带着雾气的眼睛看着季暮,“可是,真的很痛。”
“忍着。”
“——”
——季暮算你狠!
纪蜜放弃,只好自力更生,把打着针的手小心塞到被子里,虽然不能止疼,但至少保暖了,不会让手太冷而把痛楚加深,更加难受。
古温淳温婉得笑,他早就习惯这两人的相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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