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蜜把车开到了护城河边，坐在公园里吹风，落叶和树上一些花蒂子被风一吹，就稀稀落落粘在纪蜜衣服上。

        回想着对言绪说得那些狠话，还有他那双血红的眼睛。

        她很少见言绪哭泣，他总是会眼睛充血，但他不会哭。

        再伤心难过也是血红了眼，却不让眼泪掉一滴下来。

        她曾经问他，为什么不哭，哭一哭发泄了，人也就不会那么悲伤。

        言绪说，他不哭，小时候已经把眼泪哭完了。

        他说的小时候是在纪蜜认识他之前，十二岁之前的日子，似乎过得很苦，所以该哭得也哭够了，不会再流泪。

        小时候的生活已经过去，所以他没有眼泪。

        而他和她的交集也要过去了，再回不到从前的样子。

        时间给了她小半天伤怀，之后就不会允许她精神颓败，生活可以有伤心事，但工作只有忙碌。

        纪蜜从那天后再没接到言绪任何联系，他们也再没见过一面，能见的地方也就只是屏幕上各色言绪大明星的新闻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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