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暮后来转开了话题，既让纪蜜隐约猜着他是不是不愿意谈M国，又让纪蜜担忧，季暮不肯正面说起M国，是否表示那个国家在他心里是不愿触及的地方，而言欢也是在他心里留有位置的人？

        越想越沮丧，纪蜜打了个哈欠做掩饰，整个人趴在后座就装睡起来。

        古温醇坐在副驾驶，后座就她一个人，躺下没问题。

        或许是太累了，躺着躺着，发现姿势没有不舒服，居然就这样真的睡着了。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朦胧中醒过来，但还不是非常清醒，车厢里有压低声音的谈话声。

        “她睡着了。”

        “嗯，等会你先走，我抱她上楼。”

        纪蜜在睡梦中，感到车子缓缓停下来，看来他们是到了峙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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