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奇怪,胆子比天大的蒋毅峰怂的不行,似乎对这玩意儿极其的恐惧,用手指了指,示意我去看清楚到底是什么。
“你他娘的,你怎么不去!”
虽然嘴上这么说,我却依旧缓缓站起身来,撑起好几分的胆子,慢慢靠近。
眼前的空气依旧如凝滞般浑浊,我甚至觉得都有些难以呼吸了,距离本来就没多远,稍微动了下头,那道墙上的黑影就显得明显了许多。
墙要高于我们,自然我要仰头去看,直到我站直了身体,黑暗的轮廓一下子显示出来,不由的舒了口气。
哪里是什么小鬼,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猫头鹰而已。
七十年代,大多数小镇子周围还多是树林,甚至小镇中就有许多的林子,这种野生鸟类有的是栖息地,偶尔的见到几只也很平常。
都是庄稼人,看见也就不觉得奇怪了,只是我却忘记了我们现在的处境。
那只猫头鹰通体漆黑,连眼睛都紧紧闭着,似乎周围的动静不能让它有所反应,一动不动蹲坐在原地。
我呼了口气,距离很近,直接吐到了他的身体上面,将柔软的羽毛吹动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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