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
zaft当然不能坐视。费了一番工夫才攻陷巴拿马,完成了封锁地球联合军的计划,奥布的动向极可能使此一布局告吹。况且,奥布是地球上少数的调整者居留国,和plant一向有台面下的交流。除此之外,若让联合军得到了奥布的卓越科技力,plant肯定饮恨。
“大西洋联邦就是不择手段也要把世界一分为二吗?不是敌人就是朋友!”
乌兹米激动的骂道。
“——难道奥布就该拾弃自己的理念律法,乖乖听他们的命令,跟他们所谓的敌国作战吗?”
在这样的诘问中,众首长只是面色忧郁的不发一语。他们也不欣赏大西洋联邦的作法,但此刻的事态却不容许他们多做选择。大概也有人只想息事宁人,但一想到人民的安危……
“协助联合就与plant为敌。跟plant合作又将与联合为敌——”
乌兹米的话更添首长们的迷惘。
“此刻屈服于联合,也只能免去今天的战争。但明天我们就会成为第二个巴拿马啊!一旦决定了阵营,任一方战火都将无法免除!”
他说的是。纵使今天在压力下服从于联合,也不可能守住这份和平。zaft一定会来毁掉质量投射装置的。此刻的降服将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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