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让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吗?”
“可是……!”
见她含泪抗议,后方的拉克丝出面制止。
“心病还需心药医――是吧,阿斯兰?”
阿斯兰笑得更开了。真的,她好像凡事都了然于胸似的
若没有她的一番话,自己或许真要等到一切都太迟之后才会醒悟,才会明白真正的自我
怀着感谢之情,阿斯兰向她颔首致意,接着便关上了舱门
自己又回到这里来了
熟练地操动机体,阿斯兰不经意的喟叹
人们是否真该有所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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