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岳兴安又是一叹,拍了拍额头自言自语道“这个该死的烟雨阁,什么时候不好来,偏偏这时候来。”
说完转头这几人变数太大,那小子几人身份虽然是确认了,但他们出现的同时,刀疤跟稀眉也现出身来,这就像当初的曲栏城……。”
岳兴安说到这里,越想越觉得可疑,恨不得立即将那几人抓到自己面前,将其连皮剥掉,看他妈到底是人是鬼。
林醉听了点了点头,接口道“还有那个易了容的年轻人,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易容?到草原上来又有什么目的?他跟烟雨阁那帮人是早就认识,还是只是结伴而行?”
岳兴安听完,想起一事,跟着问道“林兄,你说这人会是我们一直要找的那人么?”
林醉闻言,眼中也是露出一丝迷茫,好半响后才道“这个我确实不知道。”
顿了顿跟着道“在晖憾城的时候,小弟跟他们几个近身接触的时候,外面有五个能感应玉牒的高手,可他们五个却没有半丝感应,而且他们住房跟那马车,我们都一一翻过,没有找到玉牒,可见他们手上并没有玉牒,所以这也是小弟头疼的地方。”
林醉说完,岳兴安由自不安心,想了想后道“会不会那人身上本来就没带玉牒,而是将玉牒留在中原某处,自身先回草原,等风声过了再去取回来?而在回草原的路上,正好遇见烟雨阁这帮人,所以借机交好,好来个金蝉脱壳?”
林醉闻言微一摇头道“岳兄所说,也有这个可能,但小弟认为这个可能不大,当初那人被我们如此追杀,几次都差点小命不保,若他要想藏起玉牒,那早就这样做了,至少在灵州城地界失去了那人的消息之前,一直都是如此。
而且前不久,吉安那边传来消息,说那人想借他们这条暗线秘密回草原,只是不知
道后来为什么只是放出来消息,却没看见那人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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