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兢田闻言恭敬答道:“是,父亲,孩儿记住了。”
罗烈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对张傲秋跟紫陌歉意道:“小先生跟贵客有事先忙,我老头子就先不打搅了,等事情办完了,万请小先生跟贵客赏脸留下,也好让我老头子一尽地主之谊。”
张傲秋一听立即头大如斗,但又不能不答应,当即起身道:“老爷子,那我跟紫陌就叨扰了。”
罗烈“嗯”了一声,再次行礼,这才带着夫人离开,而罗沁则留下来跟罗兢田招呼客人。
待罗烈跟夫人离开后,罗兢田长呼口气,笑嘻嘻地说道:“阿秋,阿陌,你们两个可真是不够意思,这么长时间也没个消息,是不把我罗兢田当兄弟么?”
罗沁一听,立即紧张道:“大哥,父亲他们可还没走远,要是让他听见了,那你一顿家法是跑不了了。”
罗兢田闻言立即闭嘴,一脸惶恐地瞄了瞄精舍大门。
过了好半响,罗兢田才又转过身来小声道:“应该是走远了,哈,可把我憋坏了。”
张傲秋见罗兢田对罗烈犹如老鼠见了猫,不由感到好笑道:“兢田,也用不着怕成这样吧?”
罗兢田闻言撇了撇嘴道:“你可不知道,老爷子家法可厉害了,那东西还是不尝试为妙。”
说完又咧嘴一笑道:“还有件事你不知道,在我家祠堂里,还供着你跟慕容老爷子的长生牌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