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傲秋虽未当过兵,但跟云一等人混得时间长了,也知道在军中若是长官没有发话,下面人是不能随意插话。
花连城刚才所言,不管对还是不对,在花倩笑之前发话,就这条就犯了以下犯上之罪。
因武月城处于特殊时期,为了防止一教二宗的人借临花城的名义接近花倩笑,以行刺杀之事,所以双方特有规定,临花城过来的人,一律要手持云历签发的公函。
不过张傲秋来时匆忙,云历也是事多,没有考虑到这块,所以就有这一疏忽。
但张傲秋这块腰牌是属于云历城主府特例腰牌,凭此腰牌甚至可以调动黑云卫,而且玉种还是罕见的黑玉,外表包浆浓厚,一看就是老物件,腰牌上又刻着临花城城主府及云历的大名,不像做假。
但花连城却是极力反对花倩笑见张傲秋他们,因为与临花城有约定在先,现在对方自己没有公函,明知故犯,违背规定,不管来人是真还是假,都要小心防范为上。
花倩笑听了却是不语,盯着腰牌看了很长时间后,却决定让人放张傲秋四人进来。
花连城知道花倩笑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再悔改,心中虽然百般不愿,但也不敢违背,只好将一团怒火全部撒在了张傲秋他们身上。
花连城听张傲秋所言,眼中寒芒一闪,但又自知理亏不敢再说。
旁边的谋士眼见还没开始就剑拔弩张,连忙在旁笑道:“张公子严重了。”
花倩笑却依旧是脸色不变,直愣愣地看着张傲秋,刚才花连城跟张傲秋的对话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眼中神色闪烁不定,显然是心中也拿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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