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傲秋看了一会也没看出个所以然,不由出声问道:“娘亲,这里是……?”
鲁寒凝听了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整个人陷入沉默之中,只是眼中神色闪烁不定,显然是在回忆着什么往事。
半响后,鲁寒凝才叹了口气道:“秋儿,二十年前,你就是在这间屋子里出生的。”
张傲秋听了不由轻轻“啊”了一声,心神沉入眼前这间破败的围屋,仿佛能透过时光,看到当年自己出生时的热闹景象。
心中不由想到,若是当年没有发生那件事情,现在自己又会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跟着又念头一转,感觉好像不对,再想了想才奇怪地问道:“阿爹他现在身为家主,那以前他至少也是个公子什么的,堂堂张家公子,怎么会在这样的房里生孩子?”
鲁寒凝听了又是一叹道:“你说的不错,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因为你?娘亲,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鲁寒凝听了却是不答,只是望着围屋出神,张傲秋见了也不好再催促,只是在旁等候。
半响后鲁寒凝才道:“岭南张家与中原人互生敌意,所以岭南张家的人绝不能与中原人通婚,而我却是中原鲁家寨寨主女儿,当年你爹为了我,力抗整个家族,甘愿放弃他所有的地位,跟我住在这间小围屋里,这间围屋还是你爹亲手所造,若不是你爹后来在擂台战上一战夺魁,也许我们现在还是住在这里,但现在想想,娘亲到真是愿意你爹当年没有夺得少主之位,那么你就不会跟我们分离二十年了。”
鲁寒凝这么一说,张傲秋立即明白过来,当即安慰道:“娘亲,我们分离二十年跟阿爹当年是不是夺得少主之位没有关系,有关系的是那些狼子野心之人,再说了,我们现在一家团聚,日子只会越过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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