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小嘛,知道啥啊,就知道玩,和一个小朋友一起摇其中的一棵小树苗,我们摇啊摇,笑啊笑,忽然一阵狂风,哦,狂风是没有的,忽然一个神经,一下把手里的小树苗摇断了,我去。
和我一起的小朋友乐坏了的,一个劲的吓唬我,说要怎样怎样。恩到底是怎样呢?他说,先要被老师一顿打,然后嘛,当然是得赔钱了啊。
我靠,那时候,真正的是穷学生中的穷学生,怕挨打肯定是的,但罚钱啊,我真的是身无分文啊。
具体的嘛,我如今真的是忘了怎么搞的了。忘记了老师有没有打我,不过,罚钱嘛,也忘记了是否有没有这回事,但钱我是没有给过的,这个我可是记得清楚的。
好吧,从此,我就再也不敢再摇宿舍门口的小树苗了,不知道十几年过去了,它们如今长高了没有呢?有时间是不是该回去看看了呢?当年的初中老师还有几个在里面任教呢?好吧,应该是初中一毕业,就再也没有进过初中的校门了吧?
关于高中嘛,好像我讲过好几次了吧,不知道在《二哥的世界》里有没有讲过,那就再来一次吧。
印象最深的,应该是高二的时候。当然,高中时代,“被窝阅读”少了很多很多,像我这种“灰不溜秋”的,算是“被窝阅读”比较多的了。
虽说“被窝阅读”少了很多了,但是有一项活动却是日渐多了起来,而且逐渐的形成一股风气,这股风气还席卷大学时代。这就是“被窝夜谈”,是的,“夜谈”活动从此多了起来。
有一天晚上,夜谈的非常high,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和和我睡一起的那娃没有谈起来,反倒是和隔壁的隔壁的那娃聊得比较high,于是为了方便夜谈,我就杀了过去,和他睡在一起了。当然,之后我们就是天南海北的一顿猛侃,真的是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而且根本忘记了时间的存在。这似乎就是传说中的“天人合一”吧。
当然,我们如此的忘乎所以,额,应该是我如此的忘乎所以,当然招来了“憎恨”,这个憎恨的人就是我们教导主任。我去,真的是玄而又玄的啊。因为他就住在我们宿舍的后面,虽说隔着的应该有几面墙,但貌似都被我强大的声波穿透了,教导主任不得不来夜访一番。
因为他在夜访之前曾经警告过两次,第一次的时候,我们根本没当真的,知道他不会来。但他警告过之后,我们,准确来说应该是我,肯定给他面子,休息了一小会。
在歇息了一会之后,大战再起啊,不是曹刿的那种“再而衰”,反而是“再而盈”,靠,这下这小子也坐不住了,不对,应该是睡不住了,第二次发了警告了。靠,这下感觉他会来了。
赶紧和这位聊天的仁兄道别,回到了自己的床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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