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美撇撇嘴:“还‘人家’,叫那么亲干嘛,不是(此句删节)”
胸腔里忽然哐啷一声,好像被打碎一扇落地窗。薇薇惊愕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娜美皱着眉,她忽然想起了罗宾第一次见到自己裸‖体时的那个场景。那晚她们在一起h,罗宾的亢‖奋和侵略性让娜美‖感到恐惧,她觉得此时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并不是“罗宾”,而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体的妖物。从那起娜美便明白原来这罗宾有两个人格,白天的时候是婧雅贤惠的大姐姐,到了晚上就变成狂‖暴变‖态的色鬼。在一开始和她做朋友的生活娜美会感到别扭,尤其是亲眼看着她两个人格相互切换的时候。有时这种切换过于频繁,还经常会出现串位,于是每当同学们对罗宾有所猜疑的时候娜美都不得不绞尽脑汁替她搪塞。像上一次体育课之后,因为大家都被晒得大汗淋淋,娜美以班长的身份拿班费给大家买了运‖动饮料。但是这种饮料的盖子很紧,罗宾把手指弄出了红印也没拧开盖子。她下意识地跟娜美说了句“这盖子真紧”,娜美注意力都集中在饮料上没有理会,反而是怕把手弄疼的柯妮丝在旁边接问道“有多紧”,罗宾回道“比处女还紧”。娜美一听就慌了,赶紧向柯妮丝解释“她的意思是说:这盖子做得比‘处理’的饮料还紧”。
还有一次在限行期间两个人一起乘公交购物。途中路过一片农家的小田地,里面有一群绵羊在田里吃草。车子进站,许多人下来又有许多人上来。车门的地方有一个穿短裙的女学‖生跟罗宾挤在一起。娜美用手肘捅‖了捅罗宾,指着窗外说“哎哎快看罗宾,那边有小绵羊”。罗宾头都没回,暧昧地笑了笑,说“我这也有”。娜美转过身,看到罗宾正坦然地望着窗外,下面用膝盖顶着那女生的屁‖股,右手插在她内‖裤里不断摸索。罗宾贴到那女生耳边一边搅动手指一边小声说“舒服吧,不可以叫出来哟,我会让你飞上天堂的”。结果还没到商场,娜美就拉着罗宾那只邪‖恶的右手提前下车了。
罗宾实在给娜美留下了太多回忆,今天刚好赶在娜美气头上,所以她没做什么顾虑直接就把“黑女王”的事迹讲了出来。娜美气愤地哼了一声,说:“我当然知道!她就是那么变‖态:先用鸡蛋夺去人家的处女,然后(¥¥amp……(因为里面有不让发的内容,此段省略数十字)
话题忽然转到这里薇薇和藏在桌子下面的索龙都没有想到。而索龙是最受不了的,毕竟他是不该在场的人。娜美衣服上的香气缓缓扩散到桌子下面,而越是这种紧张的时刻听觉和嗅觉便越是敏‖感。索龙红着脸,身‖体有一个部位坚‖硬得像刚刚造好的金属垒球棍,他一面用‖力捂着裤裆一面在心里抱怨:“我操_他‖妈‖的……怎么聊起这个来了……”
公主跑过两步,用‖力抓‖住娜美的肩膀:“难道说……娜美你……真的已经……”
“啊。我们早就做过了,”娜美平静地长叹口气,说,“嗯……与其说一起h,倒不如说……‘被强‖迫’更恰当一些。”
脑神‖经剧烈地收缩一下,像闪电的一瞬从云层深处拉扯下来的白色光纹。公主惊恐地盯着娜美,眼中没有焦点,好像头骨被‖拆开,血肉模糊的脑核空洞‖洞地置在空气里。这是即寇沙之后,又一个如半透‖明的软糖般的少‖女梦被葬在墨黑的地洞里。
“不可能娜美!你告诉我,你是开玩笑的!你那么纯净的身‖体……不会的……”泪珠如碎小的宝石般翻滚下来。薇薇发狂地摇着娜美的肩膀,结果连同着娜美靠坐的课桌也跟着哐啷啷地晃,躲在下面的索龙有些忙乱,赶紧扶住桌腿唯恐桌子会倒下来。
“不会的……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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