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里还残留着难闻的药‖品的味道,喉‖咙里也夹带着干涩的麻痹感。背上斜着一道长长的血‖印,散发着火‖辣辣的痛感。这是达斯琪留下的“狮子挽歌”的痕迹,也是不折不扣的“剑士的耻辱”。那道伤还是湿的,好像被卡立法舔过。眼前是一片被灯光镀上粉膜的蓝幽幽的蚊帐。他转动脖子四下巡视,并没有发现卡立法,不知她去了哪里。此时,他听到他的手‖机在响,是短信的铃‖音。他的衣物被卡立法扒光,随手丢到床下的地板上。手‖机就在裤兜里。他之前向公‖司请了假,应该不是老板发来的。
蓦然间,床边搭上来一只手,索龙吓一跳,身‖体笨拙地往反方向蠕‖动了几寸,接着看到那只手用‖力一撑,卡立法揉‖着太阳穴站起来。
“喂,你这家伙,你刚才喂我吃什么了!?”口腔‖内还有些顿瑟,索龙说话时有点大舌‖头。
卡立法突然紧张起来,拿白手帕擦着冷汗拼命摇手道:“你可别误会啊!我可不是喂你吃了性‖福散和蒙‖汗‖药自己也昏过去了!我只是困了,小睡一会!”
“谁管你啊!!”绿头呲起尖尖的兽牙来,“赶紧把解药给我!”
“没有解药,”卡立法穿着白浴衣,腰部勒了根带子,身‖体被粉光窈窕地包裹起来,“不过正确地说应该是蒙‖汗‖药没有解药,性‖福散倒是可以解。”
“什么都好,快帮我解‖开!”
“是么……”卡立法一拉腰上的带子,浴衣自然脱落下来,光溜溜的女‖体展‖露在男生面前,“那老‖师就不客气了。刚好也可以帮老‖师体‖内的性‖福散解一解。”
说罢,女子便软‖绵绵地爬上床,像跨上自行车一样,摆开腿朝索龙骑过去。
(删节点:此处删节8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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