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_妈的吧,你才去(哔——)了呢,你靠‘脱衣服’买衣服的事我还没告诉姐姐呢,你凭什么说我!”
接着是轻微的打闹声。
汉库克跳起来一人给了她们一脚,两人顶着块红色拖鞋印双双躺在地上。
“你俩他妈给我滚蛋!我没你们这样的妹妹,以后你们爱干嘛干嘛去,这里是我的家,以后是我的婚房,跟你们屁关系都没有,滚!”
两个女孩跪下了。抱着汉库克的大腿:“求求你姐姐,给我们点钱吧,我们不会再乱花了,求你再给我们一点!”“对,我们不会乱花了,千万别赶我们走……”
五分钟后,汉库克到房间给她们取银行卡。在这个空隙间,路飞悄悄睁开一点眼睛,看到门外有两个跪着的女人的剪影。门外投来的方形的光斜长地延伸到对面的墙壁上。光芒覆盖了沙发旁路飞的蓝色拖鞋。
汉库克告诉她们密码,又顺便给了她们一些应急的泡面和零钱。多余的话一句没有,以最短的时间把两个妹妹打发回去。门关闭上,她左手托着额头,长长喟叹口气。她好像消化烦恼似的在原地定了好一会,旋即轻声轻脚地走到路飞所睡的沙发旁。路飞看女子靠了过来,赶忙闭紧眼睛,发出沉闷有节奏的呼吸声。屋里很黑,她应当看不清他是微微睁着眼睛还是紧闭着。汉库克在黑暗中望了他一会,在他刚感到“她站在这儿的时间有些长”的时候,女子慢慢踱过来轻轻提了他的蓝色毛巾被,把被沿提到他的肩膀,然后又顿在黑暗里不动了。随着夏夜潮湿气流的流动,路飞能感受到由她肌肤上冒散出来的幽长的薰衣草香。她温柔地凝望着她,表情有些复杂,这一次又站了半分钟左右,随后回了自己的寝室。
周六晨。汉库克和路飞又是睡到很晚。10点多的时候,路飞醒了。比汉库克起得早些。汉库克电视柜下层有台xbox360的游戏机,路飞把它接到电视上玩着一款画面很真实的枪战游戏。汉库克穿着那条大红的睡裙,蕾丝领口耷拉下来,露出左边雪滑滑的肩膀。
“路飞,你刷牙了么就在这打游戏。”
“没有啊,等一下再刷呗。”路飞盯着电视说道。
汉库克趿拉着拖鞋,像个初中少女似的走路不怎么爱抬脚,在地板上划出嚓嚓的长音来。她走到洗手间。洗手台上的置物格子里放着红色和蓝色的漱口的塑料杯。杯子里的牙刷头都是朝上摆放着。这是他们共同的习惯。头顶的绳子上挂着两条毛巾,一条蓝白相间的,一条粉白相间的,两条毛巾的距离不过一个手掌宽而已。他存在于自己屋里的生活气息很重,充盈在胃袋和胸腔间的爱的光幻好像很快就可以实体化地破膛而出似的。
【好像马上就可以迎来似的——不再是梦中的亲昵相遇,而是彻底存在于我生命中的真实。】
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用心地梳着头发。把从肩膀脱落的衣服又重新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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