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群的麻雀在窗外的圣白钟楼上嘁嘁喳喳吵闹着。今天那个钟在早晨7时的时候真的响过了么?她没有印象,昨晚睡得太好了,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想吃什么张口就有人给做;生理有需求了,只消给一个眼神就有很极品的少女乖乖(哔——)躺到自己床上;想买衣服或是首饰尽管去刷包里的金卡,卡里的钱在德国至少能买下一座城堡。总之,有钱的生活就是好。床上湿漉漉的,有股年轻的(哔——)。本躺在自己身旁的女孩都去上学或者工作了。波尔琪大概不喜欢这味道,所以才把窗子开那么大。
“罗宾小姐,一会想吃什么?”波尔琪探进屋里半个身子,“我已经开店了。吃些早点么?”
“不用了。给我煮杯咖啡好了。中午我想吃牛排。”
“嗯,那劳烦罗宾小姐看着店子,一会我去买。”
“哎。”波尔琪刚转身走去,罗宾叫住她,“我想看你(哔——)的样子。”
女孩迟疑了一下,说“好吧……”旋即,女孩从外屋拿来一张小盆,摆到罗宾面前,然后(哔——)(哔——)(哔——)。
尾田学园。索龙利用他的肚兜又偷偷到外面买酒回来。男生b出钱买了一斤饺子和几盒凉菜。今天是周五,每周五食堂都有很重要的“仅管吃到饱”的免费午餐。路飞每天都在期盼这顿饭。但是索龙这次没有去,上午第三节到第四节的课间,男生b的表哥来了,来给他送小a的骨灰。是个捆着麻绳、用报纸认真包好的黑色金属盒子。今天放学,索龙就打算带男生b一起去自己所住的小山,把小a的骨灰埋在山顶桃树下。
“小a的身体……变成一盒白灰了……”
b拿着一听啤酒,手肘趴在滚烫的墨绿护栏上。索龙坐在阴凉里的水泥台上:“喂哎,你这声不对啊,不是要哭了吧……”
“小a的身体……变成一盒白灰了……”b又重复道,“刚刚拿到骨灰的时候我就这样想。那么活蹦乱跳的一个大活人,一个鲜活的生命就那么没有了。被一把火烧没了,平躺在焚尸炉里,进去的时候没有意识,没有疼痛,任凭那些火把他烧成灰烬了。那盒子白灰,是他唯一存活在世上的痕迹了……”
听着声调,男生b他好像真的哭了。仔细想想,如果这是自己的好友,忽然有一天就那么变成一盒子白灰,他也会哭出来的。或许比他还要严重。索龙没有说话,埋着身子,两腿分开,两肘戳在膝盖上。是啊,肯定比他严重的。他蓦然想到了当时对着古依娜的尸体嘶声痛喊着“响彻天堂”的自己。
“放在普通高中生来讲,他是个多么好的孩子……却被这种社会逼得活不下去。他的高中之前,就像个温暖的小窝,少年最纯质的回忆和感情都囤在里面……原本都好好的……”男生b说道。索龙凑过去,拿手里的啤酒听碰了碰他耷拉在栏杆上的手里的酒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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