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膝盖又哭了。把脸完全埋在手臂里。金润润的蛇形耳环在面旁一晃一晃。
“老师,我写完了。”
一小时后,路飞做完了第二张卷子。但叫了她三遍,女子却始终埋着头。路飞有些不知所措,拈着卷子朝老师一步步凑过去。从这头到那头,足足走了20多米。
走近后,身边的空气忽然变得清朗起来。女子并着膝盖,支在椅面上的两脚有些微微分开。她的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她没有穿内裤。路飞看到的时候,有些吓一跳。她这么抱膝坐着,(哔——)一览无遗。不过路飞倒不在意这个,问了一句:“汉库克老师,我写完了。”
女子的肩膀轻轻抽搐着。几乎同昨天一样。路飞可以透过空气的变化感受出来。那是一股渗透到心房深处、深深扎系到心脏内核的生命般的气味。
成熟悲伤的味道。
清澈的女人,清澈的眼泪的味道。
渗透在盛夏薰衣草中的新鲜的恋爱的味道。
路飞蹲下身子,从汉库克腿间的缝隙观望她的脸。
“你怎么又哭了……”
房间中部,古老的座钟指在九点过五分的位置。汉库克紧紧闭着眼睛,眼泪一颗颗打到椅面上,润湿了红木花纹。路飞一开口,她反而稍稍哭出了声音。她明显在抑制哭咽,但喉咙中依然发出疼痛的颤音。他仿佛能看到她胸口那颗饱满的翡翠色果实一样的水灵灵的灵魂。灵魂泛着燃烧一样的光芒,翠莹莹的,透过外壳,可以看到里面下着大雨的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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