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我们查了罗宾的桌子,上面只有她一个人的指纹。”
“也许是戴手套做的,不过……这个季节戴手套,马上会被怀疑的吧?”索龙沉了沉,又说,“是不是应该查一查班里哪个人包里有手套?只要是带手套的,就说明他是‘涂鸦者’之一。”
“我和卡库今天查过了。你们班没有人戴手套。”
“这里面怎么着也该有男生a吧?我看他这两天总往学校跑,昨天我还看见他在四层楼道口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干什么。b跟他在一块。”
“昨天……”
“嗯。你想,那种人,被学校开除肯定心怀不满,他平时潜伏在学校某个地方伺机偷偷出来报复也不是不可能。”
“是么……”卡立法调整下姿势,她明显感受到因为怀抱索龙的手臂,乳沟里已闷出潮湿的油腻感,“你平时没少跟罗宾闹,应该挺了解她吧?”
“谁跟她闹了,每次都是她跟我闹!”
“好好,我知道了。等下你把她的事跟我详细讲一讲,丁点别落下,既然你们之间没什么,就没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吧?”
索龙沉沉看她一眼,“啊”了一声。
两人就这么手臂缠在一起在手术室的长椅上守候着。大概过了一小时左右,因为不安,又醒过来。潮腻的空气里可以嗅到彼此细小的气息,并且可以敏感地察觉到对方是何时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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