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笑笑说:“知道了,又是你的‘世界第一’吧。对了,另一个‘世界第一的大剑豪’也在修炼呢,他在山上,今天是七夕,你要不要找他一起练?”
“找他修炼和七夕有什么关系呀!”古依娜知道父亲在说索龙,面颊骤然红下来,快走了两步,“哎呀真讨厌!谁要找他修炼啊!明明那么弱。”
看女儿害羞了,师傅又笑起来:“你俩还真像,长大后干脆结婚得了,我也想早两年退休在家抱孙子呢。”
古依娜呲起牙:“讨厌——”接着一甩手,乓地一声把道场门摔得闷响。
后来师傅把扫帚放回仓库,再回到道场的时候,看到上村正在和古依娜对决。上村的性格有点像索龙,明知道自己打不过,却还抢着要打。上村的作风不像索龙那样正统,古依娜每次都拒绝他,因为他比索龙还要弱上数倍,仅仅会一些基础,是道场里最弱的学生之一。只是他不这么想。每次被古依娜拒绝挑战的时候,他都是强行向女孩出手。
古依娜一个鹰波,把男生打出4、5米远,沉默2秒钟后,男生捂着裤裆,边打滚边起来:“我操你打我鸡鸡了!你打我鸡鸡了!”女孩胀_红着脸,担心地走过去:“我明明打的是小腹啊……上村,你没事吧?”接着上村暗地一笑,爬起来就朝女孩脖子斜劈过去,女孩下意识一躲,躲避一瞬间,一个突刺,刺中了男生裆部。上村的脸唰啦青下来,撅在地上快死掉似的着:“我操……你真打我鸡鸡了……你真打我鸡鸡了……”上村的所作所为全部被师傅看在眼里,愤怒的师傅跑过来,拿起一把竹剑又给上村鸡鸡一刀。上村的脸由青色变成了黑色。那一次师傅险些给他赶出师门。他对他说道:“我决不允许本流弟子做出此等小人之举。我知道你想证明自己,拼命想打赢第一名的古依娜,但你这样赢一场,就等于输了一生。如果你留在本门,你的刀就永远在你手中骂你!”
一番洗礼后,上村哭了,跪在地上大喊着要师傅把他留下。他向古依娜道歉,并发誓要像索龙那样,用男子汉的方式打进道场前十位。
外面太阳见高。道场紧挨着山脚,在屋里可以听到乔木丛里的巨大的蝉噪。道场外是一条不算宽的长街,刚好可以允许两架马车并排通过。紧挨着道场的,是邻居家的平房。白天时,大黄时常趴在这平房顶上七仰八叉地晒太阳。大黄当时还只是只刚刚能独立觅食的小猫,学员们练剑时,总能看到它在隔壁屋顶上走动。到了晚上,这个屋顶则有另外的用途。上村隔三差五就会趴到上面偷看古依娜洗澡。从隔壁的屋顶刚好可以看到师傅家浴室的侧窗。
时间过了2点,外面的长街上聚了一群人。这些人的衣服上挂着金色银色的链子,梳着各式各样的发型:红的、绿的、迷彩的,梳马尾辫的、莫西干的、爆炸式的,没一样是正常的。每个人的背后都印有统一的标志。这些人上个月来过几次,也有个别几个人手持奇怪的仪器长时间在道场附近盘桓。一个梳白色长卷发,戴着紫色无框风镜的男人曾和师傅交谈过,他说,他们想在这里建个工厂,想出1000万贝利把道场买下。师傅告诉他,这道场是祖传下来的,甭说他们才出1000万,就算拿出足已买下一个国家的钱,道场也不会割让半分。根本没得谈。知道师父的强硬后,他们也不打算交涉了。于是这次他们每个人都带了家伙,如果谈不成,就只好来硬的。
今天整个道场里就只有师傅、古依娜和上村三个人。或许他们是看好时机才过来趁虚而入的。他们足足带了30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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