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我也想了,我想应该是这样:那东西在那里打不坏、无坚不摧又没有天敌,在游戏里就好像是个无敌化的bug一般。我想这种试炼考验的并非是如何一起保住性命,而是是否敢于为对方奉献。你为我奉献了自己的性命,所以我们才在泪精灵的试炼中存活下来。”
“啊……”汉库克长绵绵喟叹口气,“那个痛感可都是真真切切的啊……”
“是……所以我就觉得你太拼命了,甚至太乱来了啊。那个时候谁知道应该怎么做,万一那件事是真的,不是什么梦,那又该怎么办?你可真的就那么死了,那么悲惨淋淋的,你半个身子下面都耷拉着乱糟糟的肠子……挺教人崩溃的。”
“哎?你那时不是昏过去了么?怎么知道的?”
“不大清楚……”路飞顿了顿,“我就是清楚,死掉后,我感觉自己灵魂出窍了一样,我所观看的角度移到了上方4米左右的地方,变成了第三方俯视的角度,我可以看到鼠精抓着你,也可以看到那个昏倒的自己。”
“看来真是梦啊……”
“那个真的一点不像梦,就是现实,从以‘存在泪精灵’这一基础来考虑,那个也的确是现实。就算死的过程不一样,但结果也是一样的,不是么。只要试炼失败了,我们就会死。”
“哎呀别说这个了,我不会让你死的。”说罢,女子侧过头,吻了路飞的耳朵。路飞也反过来摸弄女子软乎乎的耳垂:“你的耳环呢?”
“房间首饰盒里呢,怎么了?”
“什么‘你要记得我啊’……这多伤心呐……”
汉库克想起来了:她那时在让鼠精吃掉自己前,把自己金敦敦的蛇形耳环摘下来放进路飞衣兜里了。作为纪念的遗物。女子轻轻叹息口气,用滴水溅起来的水渍浅浅沾在蜻蜓羽翼上的力度把一缕叹息缓慢喷吐在路飞耳腔里。身旁四方的空气块里装满着汉库克绿意朦朦的薰衣草香。
“这有什么……”女子好像被身旁潜伏在空气深处的时间粒子抽光力气一般,用将将振动声带的声音说道,“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