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梅丽酱果然很喜欢医生呢……”可雅捂唇娇笑道。
“是啊,多可最爱给可雅打针了!”说着,梅丽大叔(略),一头钻进了小姐的被窝儿。
“讨厌啦!!医生说马上就到预产期了,已经不能再(略)了!”
“偶尔(略)没关系啦……”说着,一条白蕾丝的(略)被啪地甩在了窗户上。
太阳渐渐升高,长风一波一荡地拂过地表。绿生生的庭院里,鸟鸣和金碎的阳光四处散落。
送报的海鸥在树梢打盹。
大株的树影在草地上婆娑摇荡。
时间无声无息走了两个小时,闺房里再度恢复了贵族式的恬静。可雅换上了干爽的新睡裙继续读书,管家梅丽则系上围裙,到楼下的厨房给小姐准备早餐。
俄顷,外面的风渐渐大了,除了草木摇曳的声音,可雅似乎还听到有杂物敲窗的声响。思绪顿了两秒,她脑里霍然闪出一个意识:难道是乌索普先生?!女孩心里一亮,马上扔掉手里的胎教书,连忙踢上拖鞋冲到窗前:“是你回来了么乌索普先生?!”
女孩唰啦地甩开窗纱,结果一下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咕咚坐在了地上。
“乌索普……先生……”女孩捂着嘴,浑身发颤地盯着窗子。
那扇熟悉的窗户外面,乌索普用腰带套住脖子直直吊在了正对窗口的树枝上。男生满口淌血,面色白而发紫,从表面体征看,他死了至少已经有一小时了。渐渐变强的阵风用力吹着他的尸体,尸体如秋千般大幅摆晃,靴尖磕打在窗框上,持续发出嗒嗒有力的敲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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