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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美散文:香果与风车,我们的阳光回路 (2 / 3)

        总体来看,这艘船上确实都是些怪人,但就是这样的群体,大伙的深层情感却连接得异常紧密,和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似乎比在家乡时更加多彩,更加馥郁,就好像是从海洋对岸吹来的风,带了一身的南国花香,撞在我的乳间,浸染了我满怀的热带风情。

        现在想想,在遇到路飞他们之前,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那些做小偷时的生活,好像已经是百年以前的事了。尽管那个时候,摊在自己手边的,只有一张沁着泪渍的、一无所有的白纸,但有人却告诉我,不要因为“什么都没有”就气恨它,唾弃它,仔细看看吧,这里,你可以尽情地抒写,任意地描绘,这难道不正你是梦想开始的地方么?于是自那天起,紧密的云层有了微小的缝隙,乌云一天天地碎裂开来,我的内心央核,也一点一滴地慢慢照进光来。

        在我10岁的时候,贝尔梅尔被海贼杀死了,可可亚西和全村人的性命也被海贼一伙套上了枷锁。一亿贝里的赎金全部压在我身上,没有人能帮我,我也别无选择,我必须把这份压力举过头顶,就算手臂断掉,我也要哭着活下去。

        暗无天日的那8年,我加入了很多海贼团,可是那些所谓的“同伴”最终都是用来背叛的。彻夜难眠的深夜,风很大,海贼们的打闹声很吵,无意识的一次翻身,脑中那个流着血的鲨鱼刺青总仿佛要马上活过来一样,扰乱所有的旋律,堵住所有的光。在肉层倒长的仙人掌一年比一年肥壮,锋锐的针一根根刺到神经里,渐渐把太阳哭成我疯乱的发梢,把阳光灌满我密长的尖叫。心灵变得丑陋了,脸上也有了黏辣的血流。红色的水珠抚过额头、滑过唇角,滴落在呆立无助的高跟鞋上,碎成我杳无希望的未来。

        娇弱的瞳眸充满潮湿,青涩的面庞上,纯真的光泽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悲伤的眉宇和凶恶的眼神。

        “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有快乐的事。而且……会有好多好多……”

        脑里反复萦绕着贝尔梅尔的话,她的声音,她伤心却坚定的眼神一直锁在我眼底的多棱镜里,只要泪光折入眼睑,“心”便马上能听到、看到、感受到。

        为了凑齐那一亿,为了能赎回村子,我不得不靠诈骗、偷窃,不择手段地集揽钱财。最初的时候,经常因为事情败露,被人揍个半死。有时为了保住性命,甚至不惜出卖色相。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遇到了这个年轻稚嫩的草帽船长,并且以小偷兼航海士的身份混上他们的船,开始了短暂的旅行。接着,又是老一套的手法,骗取信任,跟他们大捞一票,然后再独吞背叛。这一次,我终于攒够了一亿贝里,返回了久违的可可亚西。但是事情就像我从前经常梦到的那样,那伙鱼人海贼出尔反尔,他们跟海军勾结,抢走了那些沾满血迹的钱。家乡的同胞们为我感到不公,于是愤怒的大家明知自己是以卵击石,但还是拿起武器冲向了鱼人们的城堡。

        “海贼就是这样,随意夺走别人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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