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经封锁消息了吗?”易烊千玺脸色难看得吓人,浑身散发着冷气,“那散发出去的假消息呢?”
“董事长好像正为这个事情生气呢,最近我很少能见到董事长。”
“好,我知道了。”易烊千玺挂下电话,揉揉发疼的太阳穴,唇抿成一条直线。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而此时的我正在奋笔疾书做着书堆下头一埋就看不见的作业堆,内心抓狂。
有一种想去撞豆腐的冲动。
突如其来的铃声让我一震,以为是易烊千玺打来的,心里莫名的跳动一下,看都不看一下按下接听键,就听见对方洪亮的嗓门:
“小落落,有没有想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下个星期一我就要去重庆找你了,我把正在帮我办转学手续,你在哪个班啊?哦,不对!哪个班离我家凯凯近?!”
听着那头江晴如洪水般倾泻的话,我不禁扶额。但我还是很快捕捉到了字眼,她说她要来重庆,还是转学?
我眉心一跳。
“你真要转学吗?丧心病狂了?”过年时问她,她还说这辈子恐怕都无缘和王俊凯做校友了。这确定不是在逗我?
“说来话长,哦,还有,我去的话你跟我一起租房子好了,但前提你要搞定你家千总,房租我们五五。”
冷不丁地提到易烊千玺,我沉默几秒,而后厚着脸皮道:“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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