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把饭菜放在桌子上，有种说不出的苦，他忙答道“张贵还没吃好，他担心你饿了，让我先给你端来，反正我也没事。”秀芳看着眼前这位好人，她知道张三说了慌。但是别人对你好，你就该接受，她端起饭吃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饭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张三看见了这一幕，他对秀芳说“你慢慢吃，我回去了，”张三走了，等秀芳回过神来要谢这位好人时，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大门口，消失在黑夜的朦胧里。张三回到家里，两人还在桌上，张贵醉成跟烂猫似的，嘴里胡言乱语的说着“臭婆娘居然生了一个女儿，我就是不喜欢女孩我喜欢儿子。”

        “就是，你张贵是生儿子的命，我就会生儿子，就是张三无能。”桃花右手搭在张贵的肩上，说话语无伦次，脸上通红。张三听着这话，脸上顿时波涛汹涌，雷电交加，他大步上前，啪地一声，右手重重地拍在桌上，桌上的碗叮叮响，桃花跟张贵愣头愣脑地望着张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张三对桃花大吼“你少喝点，都醉成什么样子了，滚回去睡觉”。张三扶着桃花进屋去了，他把桃花的鞋子脱了，把桃花扶着倘下盖上被子。他出来时，看见张贵已经不见了，他拿了一把手电筒，刚出大门不远，就看见张贵趴在大门不远的泥土上。口听见张贵打着呼噜，他蹲下去，对着张贵呼喊几声“张贵……张贵……张贵起来，我扶你回家”

        张贵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双手抱住张贵的肋骨，真是跟牛差不多，劲了九牛二虎的劲才把张贵拉起来，他把张贵连扶带拉地送到了家门口，张三推了推门，门开了，他大声喊“秀芳，秀芳快把灯打开，张贵喝醉了。”

        秀芳听见喊声，立刻穿了一件大衣下了床，她拉亮了堂屋和院坝的灯，秀芳对张三说，“你直接把他扶到床上，”张三把张贵扶在床上坐起，张三蹲下去给他脱鞋，张三闭着眼睛’哇，哇’地吐了出来，脏东西吐在了张三身上，张三愤怒急了，二话没说站起就走了。秀芳在后面追着道歉。秀芳把大门关上，回屋把张贵扶着睡下了，把被子给张贵盖好。她本想让张贵给孩子热水洗澡没想到又喝醉了。她邹起眉头连连叹气，这孩子生下来才十多天，张贵的态度这么明显，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她到厨房热了水端到屋里给小冬梅洗澡，洗了藻喂好了奶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贵又走了，秀芳母亲和王贵芝两口子商量要拿两块肉去看秀芳，话刚出口，王贵芝板着脸道“又要拿肉，上次不是又拉鸡又拿鸡蛋的，家里就杀这一头猪，你两个孙子不吃了，”

        老人愤怒道“秀芳家的年猪都给卖了，这坐月子总得补补身子，孩子才有奶水吃，再说了这猪也是我侍候了一年才养大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王贵芝心中的怒火熊燃烧着，让她愤怒地失去了理智，“你什么都拿给你女儿，你去跟她吧，你死了就让她给你送终，我不管你了。”李秀华见况赶紧骂王贵芝“你这说的什么话，不就两块肉嘛，秀芳家确实没有养猪，妈就我一个儿子，我给她养老送终。”老母亲嗡嗡地哭起来，王贵芝转身走了。李秀华劝道“妈，别哭了，贵芝就这张嘴臭，你别跟她生气，你去秀芳家多玩几天再回来，我去给你装肉去。”小中和小国都嚷着要去，李秀华制止了“去什么去还要读书呢。”

        两个孩子硬说“爸，我明天，后天不读书是星期六，星期天。我想去看看小姑，我都好长时间没有看到她了”

        “听话，再过几天烤完试再去，到时候多玩几天。”李秀华满脸严肃地说。两个孩子一脸的不高兴，嘟起小嘴，嘴上都可以挂东西了。母亲收拾了几件衣服，背起背篓拄着棍子走出大门，两个孩子站在大门口，目送奶奶远去，直到奶奶的背影消失在山林里，两孩子才回头。老人爬过小坡累喘吁吁，走累了便把背篓放平了休息一会儿。母亲到秀芳家时，已经三点多，秀芳赶紧接下母亲背上的背篓，赶紧递上一杯水给母亲，秀芳看着喘着粗气的母亲，心里有说不出的辛酸，母亲慈祥的脸颊又多了几道邹纹，头上的白发又长出了许多，父亲去世得早，全靠母亲把两兄妹拉扯大，现在还在为自己操心。想到这里，她的鼻子一酸，眼泪落在地上。母亲喝完水放下手中的杯子，她心疼地用手摸着秀芳的脸说“秀芳，你怎么了，是不是张贵对你不好，他欺负你了”

        秀芳不敢告诉母亲，她怕母亲伤心，她摇摇头答道“没有，他整天早出晚归没有时间欺负我，你来了，我高兴所以想哭。”母亲当然听陈英说起过张贵。她对秀芳说“这次，我要多住些天，等你满月了我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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