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这人只要一听见酒字就什么事都会抛到九宵云外。酒才是他的命根子。他一口就答应了,他俩点了一盘油酥花生米,一瓶瓶装白酒,一人一碗面。两人边吃边聊,一瓶白酒喝完,两人都有些醉了,说话胡言乱语,尽说些黄话,不堪入耳,店老板娘都听不进去了。劝他们走,他俩没有理老板娘。反而越说越来劲。他们各自都把去医院的目的告诉对方。各自看着对方竟然大笑起来。
老板娘又一次让他俩走,“我关门了,你们快走,再不走,我要叫人了。”
桃花把钱付了,他俩扶着走出了小餐馆。走路歪歪拽拽的,张贵早已把买米的事忘得干干净净地。就算买了米也扛不回去。他俩扶着回去,经过一个小山坡,路很窄,路边全是杂草,路旁边是小沟,沟里全是杂草,杂草早已枯黄。他俩都是互相搀扶着,张贵的手搭在桃花的肩上,桃花手拉着张贵的衣服。桃花被草拌了一下,两人一起摔倒了,滚到了沟里。
张贵被桃花压在了下面,张贵的下身挺了起来,桃花知道还故意说“张贵什么东西这么硬,顶着我了。”
自从秀芳生了孩子,都快20多天了,男人嘛,生理需要,遇见女人发生这种事也是正常。张贵淫笑着说“你想什么它就是什么。张三不是不会生吗?我会生,我跟你结合一定会生儿子。”
张贵说的只是玩笑话而己,桃花当真了,桃花一把抓住张贵的命根子,张贵赶紧爬起来“你干什么,我开玩笑而己,这别人看见可不得了。”
桃花笑道“你怕什么,我都不怕,就算有人从这里过也看不到,再说了,天都快黑了更看不见。”桃花说着,扑向张贵,把张贵压在下面,俗话说酒后乱性,再遇上这么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做出苟起之事也难怪。
秀芳在家里焦急地等着,母亲念叨着“这天都快看不见了,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打牌把钱输了不敢回来吧。”
秀芳担心,张贵喝醉酒在路上摔跤。“妈,我们先吃饭,别管他了。”
张三在家里煮好了饭等着,他越想越想不通,早上吵几句也不至于不回家吧,再说也没什么亲戚她能到哪里去。难道打牌去了,再等会儿吧。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先吃饭,吃了饭再去找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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